「哦?是吗?」周叙饮完最后一杯酒,起身,穿上外套,「那你就等着看她变成别人的吧。」
即便如此,周叙还是想,如果真有这麽一个nV人也好。程寻的情感过于自我中心,连同血Ye都是残冷,这也许令他无所畏惧,但同样也伴随着巨大风险,他不懂得及时止损。
最后,只会毁了自己。
临走前,他拍了拍程寻的肩,「失去就从你觉得你有时间开始。」
周叙离开后,程寻没走,继续为自己斟满了酒。前后来了不少nV人搭讪,醉意上身,醺的男人的眉眼柔和散懒,浑身交织着禁慾和放纵,矛盾却X感,放纵也矜贵。
程寻斜靠在椅背,单手横在沙发,若有所思。
nV人们见他不冷不热,也不起反应,其中几个b较大胆朝他伸了手,还未碰到衣衫,男人冷然的视线已经压在她的身上,彷佛要将她的四肢拆卸下来浸酒。
娇笑声嘎然停止了,一群人知趣的散了。
耳根子清静了,他偏头,嶙峋的手指滑着杯缘,一圈又一圈,压出了痕迹,彷佛都要陷进r0U里。
那天,他洗完澡,冲去身上溷乱的气味,接着请了清洁阿姨过来整理,nV人则是睡了一场很长的午觉。待所有事情告一段落,他走进寝室,见她自始至终就保持一个姿势睡,过分宁静,像是连呼x1都没有。
程寻皱眉,觉得不对劲,还未想透,瞥见她手背骇人的伤口,他心生烦躁,拿了医药箱重新上药。他顺势检查了nV人的身T,不看还好,她身上有着深浅不一的伤痕瘀青,都不是太严重的伤口,却过于频繁。
不知道是她过于细皮nEnGr0U,还是她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身T。
甚至,有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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