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郑翔立时常找徐丹颖询问班代的事务,碍於是公事她也不好拒绝,所幸也不是两人单独,多数时候都是在陆河陞的研究室。
傍晚,郑翔立要赶去系学会开会,先走一步,徐丹颖准备走时,听到陆河陞问:「手好些了吗?」
徐丹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伤口,表皮的结痂掉了一些,男人千万嘱咐,绝不能动手破坏伤口,他会检查的。
治疗过程如同他过人的偏执。
徐丹颖忍不住一笑,以前总觉得他若是成为医生,病人大概会被他的脾气吓跑,但也正因为他如此偏激,他会是某些人的救赎。
「好很多了。」
她转身要走时,身後的男人叫住她,「一起吃饭吧。」
陆河陞手边还有事,两人没去太远的地方,直接去了地下学餐。「卸去班代後,应该有更多时间做自己的事了吧。」
「我也没什麽重要的事。」
陆河陞轻笑,「男朋友呢?大学不谈恋Ai很可惜的。」
徐丹颖愣了愣,下意识想去抠手背上的结痂,想起那个人的叮咛,忍不住收了手,「我不打算交男朋友。」
陆河陞眯眼,「为什麽呢?」
「我连我自己都没办法照顾好了,更没办法对谁好,我无法对那个人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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