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程寻的注视，何芝涵没让徐丹颖再碰上她。「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徐丹颖见她衣衫不整，脱下自己的大衣给她，「穿着吧，外面有点冷。」见何芝涵仍旧处于惊吓，手脚不利索，徐丹颖替她穿戴整齐。

        她柔声，后方的男人偏头皱眉。

        阖上门前，何芝涵的双唇早已失去血sE，她浑身的力气都透支了，还是自齿缝挤出了一句话：「程寻，就是个恶魔，你跟了他也是倒楣。」

        确认何芝涵上了计程车后，她看向从刚菸都没离嘴的男人，冷声质问：「你对她做了什麽？」

        程寻冷笑，散漫的仰起脑袋，朝空呼出一团烟雾，对徐丹颖的问话听而不闻。

        徐丹颖忍着脾气，「她一个nV孩子被你吓成这样，你不道歉就算了，你明知道她喜欢你，为什麽要这样子践踏她？」

        「谁让她要喜欢我？」

        男人把玩着手上的打火机，事不关己，「她甚至说Ai我呢，徐丹颖。」他刻意喊她的名字，有段时日没喊了，都生疏了呢。

        「Ai一个人就该包容对方的好与坏，她没办法做到，并不是我的问题，我只是让她反省自己说过的承诺。」

        徐丹颖看他，室内空气壅塞，光线灰暗，她没办法解读男人的脸部表情，只知道他在笑，笑得瘮人。「你不喜欢就拒绝，没必要这麽对她。」

        程寻了然：「哦——就像你拒绝我那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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