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没追问,知道男人大概要在浴室待上一阵子,她赶紧起身回讯息。
她的朋友本就不多,而会在假期找她的更是少之又少。
陆河陞:午安,应该没吵到你吧?你之前寄给我班会名单能不能再传给我一次,我好像弄丢了。
对方最后附上愧疚的贴图,徐丹颖想起他无奈的模样,偶有的煳涂,忍不住弯起嘴角。她回头翻找之前寄给他的信,甚至乾脆将上学期的班会出席率统整给他。
做完这些事后,浴室也有动静了。
徐丹颖将手机上锁后,男人也走了出来。
顶着一头Sh发。
水珠没入他的衣衫,让他看上去b进去时更狼狈。
程寻一般不这麽随兴,他有洁癖,喜欢乾燥,浴室连水痕都没有,「怎麽不擦乾?」徐丹颖起身为他找来毛巾,回过头,男人赤脚倚着yAn台栏杆,指尖多了菸。
一月的天气寒冷,空气像是结了霜,男人一身单薄,看得出来连身T也没擦乾就胡乱套上衣服。
「我把毛巾放在床上,你赶紧过来弄乾,免得感冒。」徐丹颖只套着男人的衬衫,不想贸然出现在可能会被看见的地方,她转身去拿前几天被她洗乾净的衣物,是她后来指使程寻去外面买回来的。
这个时间是不能回宿舍了,程恩渝问起来,她没把握能把谎说好,乾脆直接回台北的家,带两三套衣服就回白桐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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