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徐丹颖点头,他们之间本来就无需探讨道德和诚信,「那就这样吧,很晚了,回去吧。」她想了想,补了句,「或是看你想去哪,随便你。」
她转身去解锁,听见男人移动的步伐声,终於要走了,大概是要去找何芝涵温存了吧。
徐丹颖拧着眉心,抬手推门而入,浑然没发现身後男人并未离开,准备阖上门时,强而有力的臂弯将人禁锢在手臂,顺势推入屋内,反手关门,上锁。
「程寻你??」
绒布毯上落了满室清辉,纷沓的脚步逐渐平息,徐丹颖只看得见男人高大的身影俯靠而来,衣物摩擦的碎音,混杂着男nV的急喘,她的唇上都是男人的唾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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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多虑了,我只是在想今年我爸有没有时间回来,你也知道,去年我们有点不愉快,导致今年他都不太想见我。」
去年过年,按照惯例依然是在白桐镇。
唯一不同的是,徐丹颖在餐桌上提起了一件几乎十多年没被提起的事,也本来就此不会再被说起,并不是遗忘,而是禁忌,「我们是不是该回外婆家一趟。」
她的语气并非是问句,因而让徐明远停下筷子。
三人的年夜饭本就单薄,徐林昭在开饭时顺手把电视关了,目的是想要餐桌上的人多聊几句,怎知成了最安静的一顿饭。
这话一出口,几乎没有气氛可言。
半晌,徐林昭开口:「我也觉得应该如此,带点伴手礼吧,几年没去了,挑个好一点的礼盒吧,我记得亲家母很养生,我明天就去山上摘菜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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