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怜儿的心情不大好,坐在二楼仍有些气愤,许斐贴着她,轻声:“也许真的是我误解了,怜儿不用放在心上。”
“你不是那样的人,”她与他相处的这段日子,已经知道,许斐是个极会察言观se之人,断然不会有这种误会,“还在替他们说话?他们那样说你。”
庄怜儿从前就挺别人在背后如何议论许斐,今日虽没听见,但也猜得出七八分。
许斐正yu开口,视线忽然望向外面:“李姑娘来了。”
李月婵的确来了,还带着李大夫。
她仍然穿着檀紫se的宽袍,道巾坠在脑后的发髻上,随着她的动作落下一片轻纱,腰间的小八卦轻轻作响。
李大夫搀扶着她入座,月婵终于吐了口气:“累si我了。”
一旁的李大夫如上次一样,穿着玄se衣裳,沉默寡言。
庄怜儿好奇道:“你们不是坐马车来的?”
“说来话长,走过来的。”李月婵给自己倒了杯茶,“怎么样,许斐身子好了?”
“嗯,b前几日好多了,”怜儿点头,“李大夫……咦,你们二人是同姓?”
李月婵微微摇了摇头,指了指他:“不是同姓,这家伙无名无姓,无父无母,跟我认识之后,就随我姓了。不过,他的医术的确很好。”
庄怜儿惊讶之余连连道是:“阿斐那阵子把我吓坏了,多谢你们。”
李月婵在点菜,李大夫看了看许斐,闷声:“小病。”
许斐喝了口茶,与他眼神对视,笑道:“的确不严重,是怜儿为我忧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