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自己说错话，惹李洛神厌烦他，只说了一半。

        “我们先回去，您缓缓，您看看今天是什么安排？”李洛神头一回如此积极地配合他的工作，半是哄半是劝，让他很受用。

        好不容易才把他劝进办公室，李洛神赶紧给他泡壶咖啡，他喜欢喝这个，平时要熬夜，只不过晚上熬夜白天补觉，谁让人家是领导。

        但今天，他格外不同。

        不仅没喝她的咖啡，也没打算去补觉，坐在椅子上神sE凝重。李洛神觉得这个时候他看起来特别沮丧，抛开光鲜亮丽的外衣，实际上他也还是个十分年轻甚至有点孩子气的青年。

        “你说说……我是不是特别没用？”他沉默了好一会，看看她。

        李洛神想，投胎也算是门技术活，而且吧，小刘总人其实特别好，对员工态度不差……只是有点花，有点玩世不恭。

        “也不是。”

        他一眨不眨盯着她。

        李洛神不太想给他灌J汤，但y着头皮也得上：“你看看我，我有时候也觉得自己特别没用，有些人生下来y件就好，我是y件没有，后期软件也没有，我不也好端端的？”

        “倒也是。”他说。

        李洛神反倒有点恼了。

        “我挺喜欢你的。”他抵着十指，微微局促。

        李洛神还不觉得有什么，毕竟她三十多了，小刘总和她隔好多，估计这话，是说他看重她、欣赏她的人品，真要是那种对自己有yUwaNg的，那多半得是变态了。

        他看李洛神脸上没什么反应，挺失落：“你觉得……老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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