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你的老板,不是你的老公。”他陈述完事实,“你如果哭的话,只有你老公会搭理你。”他简直是标准的冷酷无情的资本家标配了。
他不晓得自己这一说,刚好踩在李洛神的雷区。
洛神哭得更凶了。
“关你P事!要你管我!”李洛神也不知道是骂谁,也有可能是两个都骂。
三十多岁的nV人在老板面前哭得惨兮兮的,她自己觉得丢人,越哭越觉得丢人,然后越丢人越崩溃,好像要把三十多年的眼泪一次X流g。
反正她还没哭过,凭什么不能哭呢?不哭的话,就别会憋Si。
曹兰舟大概终于受不了她的哭,递给她一张纸巾,口气只柔和两分:“那你擦擦脸,你的睫毛膏糊了。”
李洛神仰起头,“你为什么还不走?”
“这是我的公司,我为什么要走?”曹兰舟很坦然,李洛神没接他的纸巾,他就擦了擦她的眼睑,“你要是不想回去见人的话,可以陪我加加班。”
“也许我能帮你解决问题。”
这个格外年轻的青年总是有种定海神针的沉稳,“我就是解决问题的人,有问题,我们找出来就好了?怎么样?”
也许是心软了,也许不是,曹兰舟觉得李洛神有点憨,不过他不打算提点她。他把擦得乌黑的纸巾叠好,丢进了垃圾桶,这次他站起来走到李洛神背后。
温暖的手掌放在她的肩膀上,平稳有力。
他身上有GU淡香,洛神以前去寺庙拜佛路上闻到的松树也是这般清冷孤寂的味道。和陆逐有点区别,陆逐身上是彻彻底底的冷意,冰层底下黑洞洞的,吓人,可曹兰舟不一样,他身上有抚慰人心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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