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继亭手里举着彩虹se的棉花糖惊愕地奔向她。
“宁宁,怎么了?有人欺负你吗?”
方宁摇头,她想说没有。可是一开口,喉咙就好像被梗住了,只能发出无助的ch0u泣声。大颗的眼泪砸到棉花糖上,那朵松软的云被泪水烫化了,蔫瘪下去,黏糊糊地沾在哥哥手上。
她看着那团惨不忍睹的棉花糖,终于挤出几个音节。
“对不起,对不起……”
方继亭用尚且g净的那只手拍拍她的肩,说:“没关系。”
方宁试图用手背抹去泪水,却越抹越多,最终放弃般地低喃道:“哥哥,我想回家了。”
虽然才刚刚出来,爸爸也说让他们多转一会儿,可是越来越多人的注意里被x1引过来,像围观猴子一样看着她。
她只想躲在自己的小屋里哭个痛快。
方继亭便什么也没问,只是说:“好,我们回家。”
然后沉默地陪着她向家的方向走去。
电线杆上落了更多的麻雀,可那条红se的云已经渐渐散开了。
方宁就是在那一刻开始接受小舅舅再也不会回来的事实。
而接受,正是治愈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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