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亲亲可以吗？“方宁喘息，试探地吻上他的唇。

        大约是看出方宁眼中的恳切，方继亭没有躲，手松松地搭在她的肩上扶住，却无一丝一毫占有的企图。

        他只是在包容她，包容到近乎纵容。

        更何况，他答应了她的。

        除了za什么都行。

        方宁的嘴唇焦渴而颤抖，方继亭还是那样温吞。

        在这样的情境中，温吞便几乎可以等同于疏离了。

        他是一棵深林中沉默生长过很多年的树，不会再轻易为风雨所动。

        拥抱也好，亲吻也好，他们之间明明那么接近，可方宁依然抓不到他。方继亭的心被封在厚厚的玻璃罩子里，不肯同她共燃。

        这个认知让她有些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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