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标记的那一个,偏头看了他一会,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水晶酒杯,特意停留地久了一些,矜持而热烈地请求一口带点劲的好酒。
她的甜酒没意思透了。
但那个人却没有分享给她的意向。
她又转回头,自顾自带了气,说不准是为了这回事,还是别的,恰巧带着小帽子的击鼓手在她身边热情示好,胆大的鼓手指不定来自哪个热带民族,没有被她身旁的男人吓退,毫不顾忌地牵了她的手,邀请她在舞池里打一个转。
她忘记了小腿的伤口,放下了酒杯,刚刚使力扶着站起来,又摇摇晃晃地,差点摔下去,还好被身边的男人扶住。
歪歪斜斜地,撞进他怀里。
鼻息陷入他挺阔制服上的一处面料,清新的,像海风的味道。
殿下觉得自己的酒量严重退步。
这也怪不了她,自从什叶锦事件后,禁止她喝酒的就是面前这个人,殿下的身子陷在他x前,昏沉又快乐,像一种失而复得的安全感,在周遭奔放快节奏的舞曲里,她忍不住环住那个人,一边自欺欺人,一边为自己找好了借口。
她喝醉了,或者她站不稳。
可是他并没有刁难她,甚至没有客气地把她送回去,也许是受到氛围的感染,兰泽尔揽住她的腰,带着她慢悠悠地在舞池跳舞。
如果踱步算跳舞的话。
希雅的耳朵有一些烧。
也许是酒jing的作用,他的手扶住她腰间的时候,希雅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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