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落在他的帽檐,肩膀上的军衔,又扫了一眼缩在兰泽尔身后,制服凌乱的士兵,
“您看起来并不是服从上司的人,真让我担忧。”
凯斯张了张嘴,没有找到合适的借口。
殿下将自己的马鞭重新打理好,她的强迫症让她在这诡异的沉默里慢条斯理,绝不是因为她在等站在那里的男人开口说话。
她没有等到。
希雅偷偷咬了咬嘴唇。
莱茵夫人的人已经从二楼下来,伸手邀请她离开,好护送她抵达房间。
殿下没有再看他们,重新戴上了斗篷。
那几个军绿se被她留在了身后。
二楼的大厅一反往日的脂粉气,也许是因为莱茵夫人远去北方的缘故,只有寥寥几个少年在那里小声低语,希雅被带领着,到了尽头的房间。
斐迪南已经在那里。
希雅进来的时候,他站在窗台,看窗外两队军官的随从,陆续离开,一边怅然地,痛心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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