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笑了笑,有一点沉痛,
“为什么你会不知道?”
在她幼年的假想里,斐迪南应当是最理解她的痛苦的那一个,他应该最明白她生活在异国的苦楚,寄人篱下的悲哀。
同脉同系,一个文化t系里长大的两个孩子,就算他另一个遥远的地方被同化,被塑造,他应该明白。
他可以不在乎,但是他怎么可以不知道?
殿下忍住了眼眶的泪水。
漫长的岁月同样也教会了她,眼泪只对ai自己的人有用。
“我从来都没有想一直做一个傀儡,”她的侧颜看起来刚毅和冷淡,
“但是你,阿芙拉,包括主教,都在让我变成音兰教的傀儡。”
过去无数次他们的对话,小公爵总是握住她的肩膀,
“你只要扮演好你的角se就好了,没有那么难的,殿下。”他和她的眼眸对视,“主教会安排好一切。”
他没有说过扮演什么样的角se,可能他觉得她应该心知肚明,她像一朵玻璃罩子里的莬丝花,现在被一铲子掀起根j,然后放进另一个玻璃罩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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