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机会上过战场的军官被这一点点凛然吓得慌了神,等他反应过来,鞭子已经“啪”的一声,断作两团卷起的皮革。
将军松开手,另一截鞭子掉落在地上。
“负责清缴nv巫的是我,”他擦了擦手心,没有什么表情,语气缓而冷然,“负责调查魔药的也是我,”将军抬起眼睛,黑se的瞳仁扫过军官苍白的脸se,
“是谁给你的权力,来音兰教区的?”
一个身穿白衣的老者扶起蜷缩在地上的年轻人,他的余光从兰泽尔身上扫过。
最年轻的中将,气质自然是卓然的,然而除了军人出身,和战场上浸染的杀气,青年的身上,有一种熟悉的傲慢。
这种傲慢惯常出现在不远处马车里那个nv子身上。
此刻她的手指已经放松下来。
将军手里的银质手枪对准了方才叫嚣的军官,那是个贵族的小儿子,家里人指望他能在军队里历练半年,就转到更安逸的位置。
“你不能……”军官后退了一步,他的随从已经四下散开了,只剩下愤恨着看他好戏的音兰教徒。
垂si挣扎的,“你知道我父亲是谁?”
“nv巫事件扩大,陛下已经要求维斯敦进入战时管制,”青年下颌的弧度微微上扬,“而你违抗了我的命令。”
随着一声枪响,马车里的人松下了车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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