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雅耸了耸肩膀。
她没有这样对人示好过,从前也不过是随手帮过威l公爵几回,来维持家族间的情谊,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期待兰泽尔的感谢,或者讨好。
殿下不耐烦地偏了偏头,觉得自己也并没有很想要什么回报。
她不过是把他盘进了自己的势力范围,把那些从前被轻慢的怨气,用一种迟来的还击,狠狠地扇回到过去打她脸上的见风使舵和蜚短流长。
某种意义上,也是出她自己的气。
于是殿下难得有了耐心,也许是因为对这样初来乍到却格格不入的状态感同身受,希雅凑过去,并没有像他担心的那样赶他离开,反而伸出舌尖,暧昧地滑过他的耳廓,将军意料之中地颤了颤。
“你不用觉得这代表什么,”殿下的鼻息还带着她早上喷的,玫瑰香水馥郁的慵懒,她的声音温和而嘲讽,“我在贵族里本来就是个异类。”
殿下弯起嘴角,露出小小的虎牙,有一些不怀好意的狡黠,“如果非要代表什么的话。”将军的喉结被sh润煽情地hanzhu,
“从此你和我这个异类就绑在一处了。”
她在兰泽尔陡然热切的索取里,懒洋洋地晃了晃脚尖,像感慨更像引诱,
“那g嘛不让自己舒服一点?”
兰泽尔再次在她的庄园留宿。
从什么时候开始欢好,好像总也记不清,也许是在一盏泼在x前的红茶后,或者被踢翻的一个地灯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