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出现在红灯区,有贵族夫人这样刻薄地预测。
兰泽尔宽慰他的好朋友不要担心,
“我给他们寻了新的住处,目前一切都还好。”他好像知道贵族先生另外的疑虑,
“陛下还在查你的事情,还没有因为你的那句话而怪罪殿下。”
“早晚的事,”斐迪南晃了晃二郎腿,“朗索克那个疑心狂魔。”
兰泽尔皱了皱眉头,忍住了问他为什么要拉殿下下水的冲动。
“听起来我确实让你们破镜重圆了。”躺在稻草堆的少校先生咬了咬嘴里的一根草杆子,对他朋友的近况并不感兴趣的样子,又打了个哈欠,
“父亲同意你过来?你可行行好,不要总来我面前炫耀。”
兰泽尔简直想要敲敲他的脑袋,提醒他当年和小寡妇陷入热恋的时候,又是如何在自己面前每天说个不停的。
但是算了,将军大人有大量,没有在他落魄的时候报复,甚至大发善心地扔了一大盒r0u桂味的糖果给他,
“给你的,”他撇了撇嘴,“殿下不喜欢吃。”
斐迪南随手接住,兰泽尔动作的幅度,让他觉得自己是个笼子里被投食的野兽,心里别扭的很。贵族先生一边拆着糖果盒子一边吐槽他,
“嚯,你大老远来看你地牢里的朋友,给他带糖果。”
将军翻了一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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