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说冷,”情场老手懒洋洋地玩着手里的匕首,随手抛起,又接住,“不要只是把你的衣服给她,要揽进怀里是不是?只给衣服有什么用?”
可是希雅方才说她不冷。
兰泽尔眉头轻微地皱了皱。
“如果她不说话,那便是还对你有防备,你想想她喜欢什么,耐心一些,T贴一些。”
可是公主喜欢什么呢?他却没有头绪,以前蹦着跳着问喜好的,反而是希雅,兰泽尔只知道她喜欢星球软糖,喜欢他制服上的银sE扣子,喜欢从树上掉下来的鲍鱼果,要催着兰泽尔帮她凿开,吃里面鲜甜的果实。
可是她还喜欢这些吗?
兰泽尔的嘴角抿了抿。
六年的战事,把他心Ai的姑娘变成一个遥远陌生的公主,对星球软糖没有兴趣,也不会缠着他求他把纽扣送给她,更不会为了把鲍鱼果放进衣兜里,快快活活地跑到他面前。
他想了想,自己都觉得很可笑,可他知道自己心里那些难堪的卑微和惶恐,还是选了最稳妥的话题,
“我听说,下个月西葡的主教要来维斯敦了?”
他选这样的话题,怕不是当这里是陛下的议事厅。希雅不觉得自己愿意和兰泽尔在这个破烂cHa0Sh的小屋子里讨论主教的问题,于是她没有回答。
这是个老消息了,早在大军胜利之前,便已经定下来的事情,皇后甚至犹豫了很久到底要不要希雅来出席这次陛下和音兰教的会面,纵然陛下明面上并没有制止音兰教的继续传播,但种种间接的授意和打压,大家都不是傻子。
更何况在希雅十二岁的时候,皇帝强迫西葡的国王将独nV送往维斯敦,并对外界宣传公主受新教感化,加入了新教,正式的公开受洗之后,才准许希雅回答西葡同父母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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