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当然是愤怒,愤怒有人如此伤害他;
然后是自责,自责没有能在他被伤害前就出现在他身边保护他;
最后是长长久久的空虚,他突然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一切都无可挽回。
在某个林镜不知道的夜晚,他坐在他的身旁,看着他平静的睡颜。
他握着他的手指,虔诚地一根根吻过。他的手和他截然不同,没有受过什么累,连茧子都不见一个,纤细而柔软,但他知道,林镜从来都不稀罕这样的美丽。
对他来说,皮相是最没有价值的东西。
而原本,这有可能是一双最有力量的手,可以驾驶着机甲在星空中翱翔。
他没有哭,因为他没有哭,他无法诉说疼痛,因为他应该b他更疼。
林镜,念着这两个字,心里又有什么满的要溢出来,在离开第一军校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将心留在了他那里,后来才明白,他就是他的心。
只要想到他,心脏的位置就沉甸甸的,那是他与他叠加的重量,沉重却让他甘之如饴。
就这样矛盾的,在极空与极满之间游荡,无论哪一头都是他。
都是林镜。
这段日子,林镜已经可以自由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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