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的身T有渗血,这也不是血Ye病的病症。
而现在,晓静看着林镜被固定的头部,忍不住红了眼眶,又要努力压抑着,怕在他面前哭出来。
他们这帮小护士们讨论过,觉得林镜的病应该是加重了,有可能是扩散到了大脑。
无论人类的医学水平进步到何种水平,大脑都是医学的禁区,因为无法更换,所以一旦大脑出现问题,通常的结果都不太乐观。
林镜做了很多次开颅手术,在晓静短短六年的护士生涯里,她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如此频繁地接受开颅手术。
自从开颅手术之后,他就只能躺在床上了,因为手术太频密,为了避免反复开刀,所以采用的是可重复开合的做法。
直接后果就是为了避免错位,他大半时间都被采用物理方式封闭在床上,其它时间也是保持头部被固定的。
在这一点上,晓静是佩服杨枭医师的,林镜的净身工作,以及为了保证肌r0U组织不萎缩而需要的按摩工作,都是杨枭医师亲手来做。
他甚至在会客厅搭了一张床,每天就住在林镜的病房里。
但晓静更佩服的是林镜。
她见过身患绝症的人绝望哭泣,或者心如Si灰,也见过受不了治疗的痛苦的人宁可Si也不想再治下去了,可是林镜的表现太平静。
他既没有急于康复的急躁,也没有前途无望的沮丧,就仿佛只是过着正常的生活一般。
他对他们每一个人都十分温和,从来没有对他们展露过一丝一毫的不耐烦,更没有在他们身上发泄动弹不得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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