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也记着被注S抑制剂的痛苦吧，毫无反抗能力地，眼睁睁地看着他人毁掉你的身T。

        还未出生就有记忆，人类历史上有过这样的先例吗？

        杨枭记得有S级JiNg神力的强者在回忆录里说他的记忆始于出生后第三天，那么冯瑶原本的JiNg神力应该有多高？

        所以就算现在只有C级，但是超越S级的智商让她可以一步步走到今天。

        她的身T呢？如果没有那一针抑制剂，她E级的身T素质又应该有多高？

        可是，这个问题，永远都不能有答案了。

        杨枭闭了闭眼，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你从小到大有没有惯X头痛，这种因为头疼而昏迷的情况发生过几次？”

        虽然冯瑶脑部的症状不符合抑制剂的临床特征，但在她身上发生的一切都没有先例，所以还是要循例问一下。

        “没有惯X头痛，第一次发作就是我晕倒被魔塔捡回去的那一次，这回是第二次发作。”

        “那一次你昏迷了更长的时间，发作之前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有没有受过外伤，或者撞到过头？”

        “被冯景尧打的时候应该撞到过头，但并没有因此而长时间头疼过。”

        涉及到脑子的事情，冯瑶格外严谨，认真回想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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