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声音细细嗦嗦,伴随着言少卿坐在榻上,粗重的喘息声。
言绫儿闭上眼睛,轻轻咬着下唇,坐在水中,过了许久,她正要问,却突然听得大哥在背后,重重的唤了她一声,
“茯苓。”
这是她的闺名,她未做他的妾前,他便是经常这样一本正经的唤她,若是每回唤她做“茯苓”,那必然是她的学问没做好,他要考她的学问了。
听得大哥这样唤她,言绫儿陡然瑟缩起来,她不自禁绷紧了身子,答应了一声儿,
“大哥。”
“茯苓......”
言少卿又是重重的唤着她,声音中含着一gu排山倒海的张力,有渗入骨髓的压抑,及隐约的痛苦。
仿若,回到了他少年时,他想要她,却又要而不得的那番境地。
如今可不就是那般,只能念着她的身子,聊以ziwei的境地吗?
言绫儿身后,言少卿的动作大了一些,她羞红的听着大哥粗粗的闷哼了许多声,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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