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都有时间。”周建业看向陈家人,“你们没空?”
陈父忙说:“不是,有空,有空。我跟他妈都退休了。陈然学校正月十六才开学。”
周建业一锤定音,“那就年初六。”转向陈然的妈,“亲家婶子,您没意见吧?”
陈然的妈看中的日子是来年开春,不冷不热。
大冬天办事很遭罪,陈母意见很大,可她不敢说有,因她想起闺女先前跟她说的话,惹恼周建业,他敢掀桌子。
林和平和周建业对他们唯一的儿子都能狠得下心,对她,陈母总感觉周建业敢打她。
陈母忙说:“你们工作忙,我们听你们的。”
“不用听我们的。”周建业道,“陈然和安宁结婚那天,我们没空过去。”
陈家大姐不禁说:“既然没空,那就等你们有空再办。”
“没空的意思就是不会过去。”周建业道,“陈然大概奇怪,年初二那天,安宁怎么没回家,而是在我们家。既然快要成为一家人,也不瞒你们。和平和宁宁,也就是安宁的弟弟,跟我岳母不对付。以前她老人家也不同意安宁和平安复读,是我跟和平出的学费和生活费。
“我跟和平没办婚礼,宁宁在科研单位上班,没空考虑婚事。我们担心老人家等不到,决定让安宁回村办。以后平安也回村办。毕竟老人家生了他们,又把他们养大。”不待陈家一众开口,“平安的对象你们可能还认识。”
陈家大姐下意识问:“也是一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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