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家?”大妮的爹扔下铁锨,“听大妮的娘说,那孩子长得跟观音坐下的童子似的,我得去看看。”
“你看啥。”村长的妻伸手抓住他。
大妮的爹道:“我不去,老婶也不会去。”
“她生和平的气,还生孩子的气?”
大妮的爹不答反说:“老婶就算想去也不敢去。回头传到她兄弟耳朵里,她那些兄弟一准得说落她。”
孙氏的娘家离清河村不甚远,她娘家兄弟还往这边来过,老村长的妻子见过他们,也听人说过,性格一个比一个怪,宁愿穷的要饭,都不向林和平低头。
老村长的老伴儿叹了口气,“是我没想到。前些天丰收他爹还说,老婶真能狠得下心。你一说她兄弟,她要是觉得儿女不如一个娘的兄弟姐妹亲,还有啥狠不下心的。”
“大妮她娘也说过这样的话。”大妮的爹说,“以前几个孩子不听话,大妮的姨和舅劝她放宽心,以后结婚嫁人,有了自己的家就省心了。
“她娘就说,闺女儿子没用,不如一个娘的兄弟姐妹贴心。这几年她娘家人找她借钱不还,她说没钱,让他们还。大妮的姨撺掇她找大妮要。她再也不说这话。”
老村长的妻子道,“咱们走吧。赶明儿让和平照张相。”
林和平真想过这事,但当着公婆的面,林和平没提她爹娘,免得老两口瞎想。
周六下午,林和平让林丰收送他们去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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