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宁宁笑着问:“您听到啥了?我夸你厉害啊。”
周建业白了他一眼,把水喝完,就去厕所放水。
随后出来说:“平安,把他扶车上去,我送他回去。”
“你咋回来?”林平安忙问。
林宁宁把他大哥身上的大衣扒掉,“姐夫开车在前,我骑车在后。回头我载着姐夫回来。”
“所以你们是在等我?”林平安随即又忍不住问,“就不怕我天黑才回来?”
周建业道:“姚家一家都是知识分子,你跟他们都不熟,有心挽留也不好留太晚。”
“您真厉害。”林平安不禁说,简直算无遗漏。
人之常情,并不需要算计。
周建业懒得跟书呆子解释这些,给侉子加满油,就让林宁宁走在他前头。
出了青潭镇,踏上公路,林宁宁开的飞快,周建业也没敢开太快,因路不甚平整,担心把人给颠吐了。
抵达市里,周建业敲响陈家大门,说一句没料到陈然酒量不行,实在不好意思,把陈然喝醉了,随即就要告辞。陈然的姐夫让他进去喝杯水,周建业名曰,天快黑了,路上不好走,就跟林宁宁回去了。
林宁宁本想下车,周建业按住他的肩膀,以至于陈家人把陈然扶进去,林宁宁的双脚都没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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