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装逼,最为致命。
周建业想到林平安时不时要揍林宁宁,偏偏还不舍得,不禁笑了,“幸好平安不在。不然即便觉得是我让宁宁那么说的,也得挤兑他。”
“平安这会儿该到了吧。”林和平道。
周建业看一眼腕表,“差不多。”
其实差多了。
年三十那天晚上下了一场大雪,路上车辆少,路面没被压的污浊不堪,林平安开的比以往快。进入青州市,路面被行人踩的到处都是泥水,担心污泥溅到礼品上,林平安龟速前行。
挂钟敲响十一下,林平安的相亲对象家,姚静的妈妈就忍不住问姚静,“林平安是跟你说今天过来吗?”
“是的。”姚静也被挂钟敲的心里七上八下,不禁看向她爸爸,“难道他又反悔了?”
姚父摇了摇头,“我看不像。林平安那孩子老实忠厚,干不出这事。就算临时有事,也可以给咱们来个电话。”
姚家妈妈正想说,他家没电话,忽然想到他姐乃食品厂厂长,厂里有电话。
姚母道:“你爸说得对,是我没想到。他不懂事,人家林厂长那么大一个厂长,不可能不知礼。对了,他有没有说怎么来?”
姚静想想早几天林平安同她说的话,“骑侉子。”
此言一出,二老同时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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