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和平顿时知道她在外面偷听,但此时不是计较这点小事的时候,“你对象有没有说过,你对他好?”
林安宁道:“说过。第一次去我那儿,我啥都没让他干,包括压水洗菜,全是我自己来。用他自己的话说,他就跟个大少爷一样。”
结果吃了一顿此生最咸的菜。
不长记性,第二次林安宁让他歇着,他又当了一回大少爷,吃了此生第一顿最淡的菜。
第三次林安宁要跟他翻脸,他也不敢当少爷,反而恨不得把林安宁供起来。
这些林安宁是不会告诉她的傻堂弟的。
林和平道:“只有这些?”
“我还给他织了一条围巾。”林安宁送她对象一支钢笔,她对象回送林安宁一个银手镯。冬天冷,林安宁不想吃凉冰冰的面包,就没去食品店买特价的。利用晚上闲暇时间,给她对象织一条围巾,她对象高兴的恨不得睡觉也戴上。
林和平又问:“还有呢?”说着,给林安宁使个眼色,别说这些小事。
林安宁想想,道:“还有就得是结婚后的事了吧。就像大姐去首都拜年,给姐夫家的每个人都买一套衣服。我没你有钱,就算是毛衣围巾,也得给他爸妈弄几样吧。结婚后,我对象的爸妈也是我父母,得孝顺他们,把他的兄弟姐妹,当成我的兄弟姐妹。”
林和平终于听到自己想要的,“和乐,有没有跟你对象说,乐乐以前也想卖蛋糕?”
“肯定说过。”王氏道,“他俩处对象那会儿,乐乐跟我们闹的都不愿意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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