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宁道:“相亲!”
“那边同意再告诉他也不迟。”林和平怕孩子闹困,把手塞儿子衣袖里,让小孩攥着她的手入睡,“你跟你那个对象处的咋样?”
林安宁想想,“就那样。”
“那样是什么样?”
林安宁不知道怎么说,“就是中午一起吃饭,偶尔一起吃晚饭。赶上他没课,又不用回家,就一起去街上走走。没啥特别的。”
“是去食堂吃,还是去你那儿做?”林和平问。
林安宁道:“我们自己做。我听姐夫的,给他做两顿饭,一次特别咸,一次特别淡,他就不让我做了。”
林和平在首都那几年,多是林安宁做饭,以至于比林和平小好几岁,做饭的手艺也练的跟林和平差不多。
不了解林安宁的人,只看土豆丝切的不粗不细,特别均匀也能看出她很会做饭。
林和平道:“他信了?”
“第一次做咸了,我就跟他说咱家人多,放盐的时候习惯性放多了。第二次做淡了,因为第一次太咸,没成想又做淡了。”林安宁道。
这事不好装,林和平道:“别演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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