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汉没接,“我们晚上吃的也是这个。”
“鸡蛋汤?”林安宁怀疑她听错了。
林老汉点头,“对!放两个鸡蛋,我跟你娘一人一个。”
林安宁不禁往外看,今天的太阳是打哪边出来的。以前她姐给钱,让她娘一人一个鸡蛋,她跟她哥要是不在家,她娘就做两个——姐一个,弟一个,连自己都不舍得吃。
以前林和平上一天班,晚上只能吃白面疙瘩,还是缺油少盐的。
冬天没什么活儿,林和平以为她娘吃过午饭就窝在床上,结果不但没有,还给她爹做饭。
林和平忍不住问:“我娘终于知道钱那个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不全是。”林老汉道。
周建业道:“鸡蛋是亲戚送的。”
林老汉再次摇头。
林安宁急了,“爹,到底咋回事?”
林老汉也说不准。
周建业开口问,“您的烟袋嘴是什么时候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