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业道:“像我刚才说的,他没得挑,他家也没得挑,刚毕业那年就该结婚了。有问题的是他妈,好过他本人。”
林安宁摇头,“他只有一个姐姐,好像还在申城。他和父母在市里,跟独生子没两样。”
“那就更好办了。”周建业道。
林安宁没听明白。
林和平道:“他立场坚定,他妈想闹都闹不起来。”
“那你为啥还让咱娘改?”林安宁脱口而出。
林和平噎了一下。
媳妇儿被怼,周建业该生气,但他却很想笑,“因为平安老实,说难听点就是跟你爹一样怂,觉得凡事忍一忍就过去了。你姐不带头反抗,他得窝囊一辈子。”
林安宁张了张口,竟发现无言以对。因四年前的她也不敢反抗,除了逆来顺受惯了,还因没钱没学历没技术没底气。
林和平接着周建业的话说:“其实也不用全指望他。你从一开始就表明立场,对自己说,敢欺负我,老娘跟你离婚,孩子我自己养。也能把他妈调/教的孙子一样。”
林安宁还没想那么多,忍不住问:“比如?”
“他如果请你去他家吃饭,不用帮他妈摘菜,也不用帮他妈洗碗。他要是敢跟你说,他妈嫌你不懂事。你就说,你妈才不懂事。我不过是你女朋友,又不是你妻子,去你家做客,就是客人。你家以前都是让客人摘菜洗碗。”林和平道。
林安宁以往所接受的教育都是到别人家勤快点,不能让人家觉得她懒,觉得她没家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