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和平好气又好笑,“你都说一孕傻三年,肯定是从刚怀孕开始算。”
林安宁故作恍然大悟,“难怪你这么傻。别傻站着,快去堂屋。”
“你聪明,还知道我是谁吗?”林和平问。
林安宁觉得她姐不会跟她生气,又担心她姐觉得她是白眼狼。
这些年吃她姐的用她姐的,她能改变命运,多亏她姐和姐夫“一意孤行”,而她一听说她爹要过来,还不能确定是今天来,还是明天来,就让她姐一个身怀六甲的人饿肚子……林安宁想到这些,顿时觉得自己很过分。
又不好意思承认,林安宁把锅里的饼拿出来,“让你去堂屋等着吃就不去,帮我端饼吧。”递给林和平,“走慢点。”
“菜盛出来。”林和平一边往堂屋去一边说,“村里吃饭早,爹早吃过了。”
林安宁一听这话,就知道不能再拖,“你又不是不知道娘啥样,晚上有时候做有时候不做,做饭也是白面疙瘩或米粥,根本不顶饿。”
林和平停下,回身看着她,
林安宁忙说:“我盛,这就盛出来。”
放的配菜太多,盛一盆,锅里还得有一盆。
瞧着锅里还有点水,林安宁又加点,往里面塞一个小木棍,小火温着。
林和平不知道这些,而她晚上吃太多不舒服,半个面饼,一点排骨和粉条就吃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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