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摸到状元脑袋的工人确实不甘心,可是都把状元郎呼噜哭了,再敢往林和平弟弟脑袋上招呼,无异于虎口拔牙。
林宁宁走一步停顿一下,移到院中央,除了他哥哥姐姐、门卫夫妇就只有小三毛。
林宁宁问:“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找你玩儿啊。”小三毛说的干脆。
林宁宁道:“没心情。”
小三毛心情不好的时候也想一个人呆着,但他觉得林宁宁现在属于悲喜交加,而且他是被厂里人气的,肯定不想见那些人,“我们去钓鱼吧。”
林宁宁想说不去,又不想跟薅他头发的人打照面,就想听听他姐的意见。
“去吧。”林和平不能一直把林宁宁带在身边,林平安和林安宁都在车间做事,回头哪个工人出来上厕所,碰到宁宁,再朝他脑袋上呼噜一把,林宁宁得气得骂人,“听你姐夫说,大学跟高三一样忙,以后你的工作也比我们忙,趁着还有空,好好玩玩。”
小三毛正想去找蚯蚓,闻言停下来,“大学跟高三一样忙?”
林和平点头,“怎么了?”
“我班主任咋说大学特轻松?”小三毛问。
林和平道:“你老师上过大学?”
“他班主任中专毕业。”林宁宁开口道,“我以前的语文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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