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赌,赌祁亦寒已经着手在查她,关于她有一个生病的母亲,很多人都清楚,她如果刻意的掩埋,反倒是心虚了。
祁亦寒闻言,瞳孔都收缩了,“该说抱歉的是我。”
“没关系,你也不是故意的。”她装作轻松的转移话题,却依旧问的小心翼翼“对了,那个和我长得像的nV人是你的什么人啊,看你很在意的样子。”
话落,晚晴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加速了。
她很期待他的回答。
空气凝固着,连呼x1都是微薄的,天湛蓝,偶尔有孤鸟飞过,一切幽远又寂寥,等着晚晴的心都要停止跳动了,他都没有回答。
心中慢慢的撕裂掉一个口子,将所有的悲伤都释放了出来。
付晚晴啊付晚晴,你怎么就不长记X呢,都被这个人伤的骨头渣都不剩了,居然还巴巴的去问自己算什么?!
她淡淡的扯开笑容,“那个姑娘真可怜。”白白的堵上了一切,却连一点微薄的承认都没有。
祁亦寒闭上眼睛,仰头对着天空,夕yAn西下,柔和的光照耀在他的脸上,细碎的笼罩着他,形成了一个保护圈,暖暖的,忽然的,他转过头来看她,在晚晴以为他要说什么的,他却只是抬手箍住她的肩膀。
俩个人,对视着,一个是居高临下,一个是带着倨傲。
都不肯退让。
良久,在晚晴察觉到脖子发酸的时候,他开口了,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她曾是我的情人,但如果时间在重来一次,我或许不会选择用这样的方式留她在身边。”
他眼底深沉的带着无限的深情,看的晚晴都要笑,果然在他心里从来都是当她一个可有可无的情人,那样的感觉真心好像一个考了100分回家等待夸奖的小孩,却被一个‘哦’打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