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亦寒,是与不是?!我要的只是这个回答,别的话你不必多说,我也不想听。”
祁亦寒的面上黑的可怕,许久,他这寂静无声的夜里,他才慢慢的开口,“是。”说完,他闭上了眼睛。
顾思洛憋在心里许久的痛,所有的恨在这一刻全部的宣泄了出来,她疯狂的大笑着,果然啊,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傻子就是她了。就在刚刚的那一刻,她还奢求的他会说出不是。
不是?!有什么不是呢?Carly给的证据如板上定钉,不过是她自欺欺人罢了。顾思洛啊顾思洛,你真的是傻得可以,在仇人身下居然挣扎那么久,最可笑的是还**上了他。
**,想起这个字,心口又是一阵cH0U疼,**,多么廉价的字眼,想来在他祁亦寒的心里,定然是得意到不行吧,居然会有那么傻的人会沉沦在他设下的陷阱里。原来,他们有着世仇,原来,他的一切不过是为了羞辱她,怪不得起初那几年,他总是变着法的折磨她。
顾思洛的电话早就挂了,她笑着笑着眼泪都出来了,要她怎么相信,从始至终,她都是一个笑话?想起开枪自杀的父亲,想起下落不明的母亲,心就疼的呼x1不下去。
人的忍受程度都是有限度的,而顾思洛所承承受的,远远的超过她本身所承受的,所以在心力交瘁,无b的痛苦当中,她握住了一把刀,走进了浴室。
关上门,放满了水,割了剜后整个人都躺了进去。
鲜红sE的血Ye随着冰凉的水蕴开,漂浮在水面上,顾思洛靠在那里,看着水一点点的变红漫开……直至思维渐缓,意识涣散的时候,她终于笑了。
爸爸,我终于来陪你了。
手慢慢的抬起伸向天空,却在刚要触m0到什么的时候,眼前转换成了祁亦寒的冷,她面sE一凛,还没有来的及挣扎什么的时候,就昏迷了过去。
那黑暗当中,顾思洛觉得仿佛回到了当年的监牢当中,也是这般的,黑不见底。
那年,她二十岁,却已经经历了家破人亡的局面。她还没有能从父亲自杀的奔溃当中走出来,母亲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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