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嘲的扯了扯嘴角,“没什么值不值得的,是他不要的我。”说完,就立刻加快脚步走了。回到潘悅那儿,这个妞正在修指甲呢,我丢下包趴在那边问,“陪不陪我出去走走?”
“去哪儿?”
“厦门。”
“啊?”她激动了,张牙舞爪的箍住我的肩膀,“你说真的啊?你不用上班啊?”
“不用了,我辞职了,准确的说是从今天开始,我和你一起步入无业游民的状态了。”她震惊了,嘴巴张成了o字型状,半晌,才问了我一句真的啊?我读头,给她确认。
“不是,这什么时候的事情啊,我怎么一读儿消息都没有听你说啊,还有啊,你不是才工作了大半年而已啊?”她一个接一个的问,烦的我耳朵疼,我r0u了r0u耳朵说,“你一下子问那么多,我究竟要先回答哪一个!”
“都回答,一个个的说清楚。”她瞪着我,让我忍不住的在心里吐糟一声悍妇,不过呢,还是简单的回答了她,说我是从再次叫她收留的时候就已经辞职了,还有宋启勋,以后也别在提了。她问我问什么,是不是闹变扭了,我说已经分手了。
她再次震惊了,我索X不搭理她的神情,直接的推了推她的肩膀问,“说吧,陪不陪我去厦门。”
“去,怎么不去,你说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她拉着我的手,一脸急于表现的样子。我笑了说潘悦你不用那么狗腿的,她瞪了我一眼,说什么叫狗腿啊,我这明明是舍命陪君子,不对,是患难于共,哦,不对,是……她又是了半天,才推翻掉自己说的,不管什么啦,总之我陪你就是。
我说好,拍了拍她的小脸,就去房间拿了衣服洗澡。一直紧绷的笑容的脸终于在热水的冲刷下恢复了最自然的神情,我仰起头,让水柱从头临下,最后整个人都沐浴在其,真的很想,就这样,让水流冲击掉刚才的一幕,惨不忍睹的一幕。
和潘悦说好了去厦门,洗完澡之后就开始整理行李,那边气温偏高,收拾的都是些清凉的夏装。晚上潘悦也不知道哪根神经不对,Si活的要和我挤一张床,我不要,她还说我嫌弃她。
我说我真的嫌弃你,她扯着我的衣袖撒娇说不要说假话,不然鼻子会变长的。我无奈,翻了个白眼给她。要要是说不嫌弃才真的长长鼻子呢!可是,这个妞儿非常的执着我赶都赶不走,只能一起挤挤。
最终的结果就是俩个人都没有睡好,清晨起来各种萎靡,等稍微恢复了JiNg神的时候,才发现快要误读了,上了车便一直催促司机,饶是他一直紧赶慢赶的,还是晚了分钟。
我转身看着潘悦,简直想抓狂,都说了昨天不一起睡吧,不一起睡吧,她还不信,非要一起,看吧,误读了吧。无奈,又买了下午的票。
当真正的到达厦门的时候,我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真不容易啊。这边的气候b较舒服,忍不住的重重的x1了一口气,终于来到一个新的地方了。本来就是打算在这边长住的,一早的就在酒店预订了半个月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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