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得久了,蔚蓝不知道迷蒙视线的是雨水还是眼泪。眼前模糊的景象似乎在倒退,倒退到了年前的那一夜,和那人初识的酒吧里,她强颜欢笑故作轻松不屑的看着前男友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为了表现得很大度,她还向前男友撒分手费来着,然后这么一个男人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成了她半生的劫数。
眼前有他们在宴会上共舞的画面,还有相互奚落然后却被他极近抱住的画面。有她在抚着肚子在家里等他回来的画面。有她在手术太上绝望的喊着他的名字的画面。
也有她曾经想象的他和他的未婚妻牵手走过红毯的画面,可惜那人到最后也不是她。
不是她。
所有的一切就像是刻在她的心上,在被翻搅之后都一涌而上,她才知道她经历过刻骨铭心的爱情,经历过刀削般的痛苦难受,她要花多久去忘记,她曾经好爱好爱一个男人,但是在都差读就要携手白头的时候,幸运的神却总是与他们擦肩而过。
有些人,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有些话,说的好不如说得刚巧足够挽回。
蔚蓝站在路边失声痛哭。
人来车往,万物如过江之鲫,她在这江河之大大的痛苦,也被称得成了小小的悲伤。
盛扬歌坐在角落里,他几次想要追出去,也好几次想要走到窗边,看看她是不是哭得很伤心。最后却握紧了手,狠狠的砸在了桌上。
看着对面空空如也的座位,她的影像浮现。他们每一次吃饭时她的样子,有欢天喜地的,有傲娇的,有生气的,有幸福的,有平静的,有笑痛,最后还是化成了空气的一粒尘埃。
他动作迟缓的拿起刀叉,如木偶一般切下食物送进自己的嘴里,却味同嚼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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