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扬歌从外面买回粥的时候,艾玛正坐在床边给蔚蓝剥橙子吃。艾玛刚剥好放在蔚蓝手上,出现在门口的盛扬歌默不作声的上前把她手里的橙子拿开。
“现在天已经很冷了,你少吃读这些性寒的水果,喝粥吧。”他气息还有些不稳,看来是跑着去又跑着回来的。
盛扬歌把粥倒在除菌的瓷碗里,然后递给她。
蔚蓝看着他没有动。
艾玛坐在一边感觉有些尴尬,说了声去打个电话便出去了。毕竟蔚蓝和这个男人是曾经的情人,她无权干涉,这需要蔚蓝自己处理。
艾玛出去之后,盛扬歌手里还端着那晚粥,蔚蓝始终没有接,眉头半皱着,看不出什么喜乐。
盛扬歌越看她越觉得她变了许多,曾经的意气风发,凌厉,气势,都被她现在的母性和成了温婉。
她褪去嘲讽的,平静的眼神,在他看来极为陌生,这几天她都是这个样子。他宁愿她说几句刺他的话,也比除了一丝淡淡的厌倦什么情绪都没有的好。
“要我喂你吗?”盛扬歌搅动了粥,“再不吃就要凉了。”
他说完就盛起一勺子粥喂到她嘴边。
蔚蓝蹙着眉偏了偏头,“盛扬歌你这样做是为什么?”
“我只是不希望不出事,我照顾你一下你也排斥?我有这么不受你待见吗?”盛扬歌的温和的脸上有一丝异色,似乎是自嘲。也似乎,蔚蓝离开他之后,这样的神情在他的脸上时常出现。
蔚蓝觉得很无力,她本来以为昨晚把话说明了,盛扬歌会决心好好过他的生活,可是他比她想象更加的执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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