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斯说完后转身离开,他关上病房的们,看了一眼病房里与黑暗融为一体的女人,垂了垂漂亮的眼角,吩咐手下,“好好照看着她。”
“是。”
克劳斯走在医院的长廊上,拨通一个号码,“找到宋晓晗了吗?”
“我们追上去的时候宋晓晗已经出了边境了,要找到人比较困难。”
“天了,找个人有这么困难?”克劳斯定下脚步,声音不轻不重却让深背脊冷寒,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而一向以脾气火爆著称的克劳斯竟然这么斯的说话,着实让电话那头的人受惊不小。
无论如何,宋晓晗必须不除,他难解心头之恨。
“一见到人直乱枪打死,不用请示。”
“是。”
这两兄弟永远这么简单粗暴。
在这个世界,简单粗暴,确实最直接最保险的生存方式。
……
第二天,病房里一片的沉寂,沉静到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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