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标准审美来看,他不输在唐骁珵,甚至在他之上。
也是一个沾满了黑暗的男人。
“你来干什么?”顾心情对着黑暗,问的是他。
“我再不来,你是不是要这样不吃不喝一直等下去?”克劳斯的声音充满了磁性,“唐骁珵希望你振作起来。”
“你在跟我讲笑话吗?”在重遇他以前,顾橙是她生命之最,再遇他之后,他和顾橙成了她生命的支撑。
没有了他们,振作?这句话他自己来跟她讲,她会接受,别人有什么资格说他希望她振作。
一个死了的人怎么有资格要求别人振作?
死人……
“事实就是这样,”克劳斯顿了顿,语气没什么情绪,只是相较于平时和唐骁珵调侃时少了那漫不经心,“我从唐骁珵口听到的你,似乎是面对什么都能屹立不倒的人。”
“我是血肉做成的,劳伦斯先生。”
克劳斯姓劳伦斯。
瞧他说得,好像她就不该拥有悲伤这项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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