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子哼了一声,那家伙心情不错,她的心情却糟糕得狠。
“真的很担心,他会不会突然下令进攻南戈啊。”八亲王唉声叹气着,这一天,他的心一直悬着,眼睛都盯得酸痛了,生怕错过月飞羽的一个动作,一个暗示,此时累得头晕眼花,好在将西子盼回来了,让她赶紧想办法解决这个状况。
“八皇叔,你也别太着急了,他能主动送上门,自然不会下进攻的命令,暂时南戈没什么危险,放心。”
见西子这么有信心,八亲王才略显放松一些。
“现在怎么办?”
“他喜欢听歌,就唱歌给他听,喜欢吃,让他尽管吃,总之满足他所有要求,我现在又脏又累,得回去休息一下。”
西子安慰了八皇叔,然后匆匆进宫,她现在的样子狼狈,要清洗一下,至于花宣冷那边,西子已经让沈落血偷偷安置了,没有告诉八皇叔等大臣,生怕他知道落魄的西铁大王在南戈皇城,会引发不必要的恐慌。
进了帝清宫,西子回头看时,发现八皇叔和几个大臣还没有离开,都心绪不宁地跟进来了,八皇叔眉走近了几步,奇怪地对西子说。
“刚才皇叔命人送信给月飞羽了,说你回来了,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谁知他只是应了一声,还是那副很享受的样子,一边看歌舞,一边喝酒,说你什么时候出现都可以,他有大把的时间等。”
八亲王觉得月飞羽的表现太可疑,表面好像很喜欢南戈的歌舞和美食,一副打算多待几天的样子,可私下里,他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不知月飞羽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西子听了这话,当真笑不出来,好一个月飞羽,竟然在南戈这么张狂,还扬言有大把的时间等?看来他将南戈的女王当成他的囊之物了。
“那就让他等,我刚好也累了,没好好睡上一觉,天亮,我再去见他。”
“这样好吗?”一个臣子不安地问了一句,边境可还被人家团团围困着呢,若惹了月飞羽不开心,只需他的一个命令,南戈就会立刻乱了阵脚。
“放心,他这么做,无非是想让我感到害怕,试探我畏惧他的程度,我越着急,越紧张,他越得意,越有把握,可我偏偏要他得意不起来,传我的令下去,所有武将都就地休息,不然真打起来了,这样的状态,不出半个时辰就输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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