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姐……”芷韵后退了一步,眼看着瘟婆收了金子,将匕首塞在了五姐的手,她吞咽了一下口水,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和五姐再混在一起了,不然早晚都一起没命。
“我,我走了,姐,就当我没来过。”
安若芷韵转身要奔出去的时候,却别陌瑢冷冷地叫住了。
“芷韵,你忘记了吗?三年前,你的肋骨是怎么断的?”
一句话,让芷韵的脊背一下子僵硬了,步子也停住了,她怎么会忘记,到现在还觉得隐隐有些后怕,她和五姐三年前,为了拦截西子,在皇城门外蒙面袭击西子,被西子身边的高手所伤,那次还不幸遗落了腰牌,行迹被西子发现了,西子带着腰牌来暗示过她们,虽然事情过去了三年了,谁都没提,可不等于那件事儿没有发生过。
“哼,她早就知道是我们干的,现在她当了大王,你认为这个过结,她能就这么让它过去吗?收拾了四哥之后,就是你和我了。”
“可她……一直没提……”芷韵仍存在侥幸心理。
“那是因为她没那个实力,可现在不同了,她是大王,想杀了一个人,不需理由,我们想活着留在南戈皇宫里,享受我们公主的权利,就必须杀了她。”
杀字出口,安若陌瑢眼里都是凶锐,如果妹死了,那么南戈皇宫里,还有谁能担当南戈王这个重担,似乎也只有她们姐妹了,芷韵一向听她的,不会和她争抢,那么未来的南戈王就是她的了。
越想越觉得可行,安若陌瑢愿意冒险一试,万一西子真是妖精……
“如果她真的妖精,我就是为民除害了。”
迷雾森林里,第三个暗夜过去了,清晨,清晰的鸟鸣之声不绝于耳,大颗的露水从叶片上滚落下来,滴落在凹陷的石巢之内,形成了一小汪清水。
花宣冷侧眸看着前方,视线里,白雾丝丝缕缕,飘摇游曳,郁树微显,绿意渲染,其一个纤弱飘逸的身影若隐若现,白皙的手指捏着树上的果子,采摘下来,放在鼻下轻轻的闻着,似乎什么香气让她十分满意,小心地装在了拉去的裙摆里,偶尔穿透迷雾的霞光,将她绝美的小脸衬托而出,显出一种不染红尘俗世的清雅之气,仿若林仙子,又似天外神女,光华尽现。
他看得痴迷,神往,心仪,一刻不愿移开目光,如果没有凡事之争,没有责任和命运的指定,他情愿一辈子留在这里,一辈子看着这幅美景,一辈子享受有她的时光,安若西子,这四个字早在三年之前,就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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