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越被抓,其他的守门禁卫军都有所畏惧,所以有几个抵死反抗,冲上来的,皆被后面跃出的武将砍杀,信泰宫已经被安若西子掌控了。
“救我父王!”西子率先冲了进去,龙天行断后,其他人鱼贯而入。
信泰宫内,田妃坐在一张红檀木的贵妃椅,穿着浅紫梅花上襦,一条紫色百褶裙,挽着白底绿萼梅彩带,头上挽着的流云髻,簪着硕大的金质流苏钗,耳朵,脖子,手腕的珍贵装饰不说,脚踝上还戴着一串猫儿眼,她早已脱去妃子的衣装,身份娇贵了。
天妃慵懒地眯着双眸,身边两个丫鬟小心侍候着,她现在是当今大王的生母,王太后,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后宫之,哪个敢给了她颜色看?在老南戈王在位的时候,和她结了梁子的妃子,也都被她统统收拾了,死的死,关的关,如今行走后宫,她昂首挺胸,跪拜之人也都堆着笑脸。
“哈哈!”
田妃看着床榻上已经萎靡的老南戈王,狂妄地大笑了起来,笑得泪水都溢出了,小丫鬟小心地帮她擦拭着。
“贱婢!”老南戈王一声咒骂,当初的田妃可是一个先后身边的小奴婢,他受其魅惑,宠幸了她,虽只是一夜,她却声称有孕,身份因为腹胎儿昼夜提升,成了后宫的宠妃,生了安若子坦之后,更是遥遥直上,如今想起来,根本就是一个圈套,这个贱婢一直没有停止和宫外的男子私通,这真是一个奇耻大辱。
田妃很得意,当了王太后之后,她逍遥惬意,看上哪个美男子,就招来后宫,夜夜欢爱,此时脖子上还红斑读读。
“昨夜的男人,可比你强多了,一夜都没消停,瞧瞧,没了你这个老家伙霸占着我,我更加华容出色了。”
“可耻……”安若高辛闭上了眼睛,不愿看到田妃得意忘形的表情,卑劣的女子,才会做出卑劣的事情,南戈后宫都被她玷污了。
“呵呵……”
又是一阵娇笑之后,田妃整张脸冷冽了下来,怒声道:“安若高辛,我没时间和你废话,矿脉图呢?你到底藏在了哪里?若你现在交出来,我还可以念及我们夫妻一场的情分,饶你不死,如果你执迷不悟……”
田妃的狠话还不等说完,老南戈一口浊痰吐出。
“呸,矿脉图我早就毁了,你和你那个孽种漫天去挖吧!不出三年,南戈皇宫就是金枯粮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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