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李子墨,西子满心狐疑,安若子坦不是迁怒于他,要让他做征战将军吗?到前线当先锋去吗?为何此时,李子墨会出现在这里?
“你一定很奇怪为何李将军会在这里吧?”安若子坦突然扭头过来,眯着眼眸问西子。
“四哥的安排,一定有四哥的道理。”西子抿嘴一笑,不做多说。
安若子坦故意放大了声音,称赞着李子墨。
“李将军昨日立下大功,将逃跑的瓦尚书一家擒获,还割掉了瓦尚书的脑袋,悬挂在城门之上,给了那些意图造反的贼子以严厉的警示,现在大都里安宁多了。”
“瓦尚书?”
安若西子吃惊不小,不敢置信地看向了李子墨,瓦尚书可是一代贤臣,只因为拥戴嫡出血脉,惨遭迫害,他没办法只能连夜带着家眷奔逃,隐姓埋名,却不想竟然……李子墨怎么下得去手,说起来,瓦尚书还对李子墨有知遇之恩,在南戈当官的时候,也不少推举他。
忘恩负义……李子墨怎么成了这样的卑鄙小人?
面对西子质疑的目光,李子墨仍旧垂眸不语,可汗水已经从鬓角流淌了下来。
“哈哈,李将军对本王这么忠心耿耿,大义凛然,本王怎么舍得让他去征讨参战,现在南戈就需要这样的忠臣猛将,以后他就留在本王的身边,辅佐本王坐稳这个江山。”安若子坦对李子墨赞不绝口。
“谢谢大王夸奖,李子墨一定为大王肝脑涂地,鞠躬尽瘁。”
好一句肝脑涂地,鞠躬尽瘁,安若西子冷眼看着他,难以置信,那么忠臣正义的一个男人,竟然为了站稳脚跟,连恩人都不放过。
西子的眸光收敛,声音清淡地说。
“四哥不是要赏桂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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