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子轻声回答了一句,可心实在难生感激,越发地明白,安若子坦这样做,只是为了稳住她的心,一旦拜堂成亲,得到她的人,将来必然不会留着父王和八皇叔这样的活口,她要在这三天想个万全之策才是。
不知何时,月亮已经从云层之爬了出来,清淡的月光照射着大地,地面已经不似先前那么幽暗了,安若子坦走在西子的身边,不断暼目看来,眸光之有着无限怜惜之情。
“还记得从前吗?在这条路上,四哥送你回府邸……也是这样的天色,我们肩并肩,那个时候,你还没这么高,时间过得真快,你长大了……”
“四哥也说了,那时西子还小,不记得了。”
西子虽然嘴上这么说,可记忆仍旧清晰,很久以前,她带着一群丫鬟大张旗鼓地从这里经过,遇到四哥,四哥总是陪她走上一大段路程,然后默默地自行离开,那时她只当是巧遇而已,现在看来他一直观察着她,另有所图。
“那种花,妹最喜欢了,四哥还摘了给你。”安若子坦试图改善僵持的关系,指着盛开的花朵说。
“我一向不喜欢花草的,也不记得了。”西子漠然,看都没看那花儿一眼,安若子坦有些失望,还想说什么,却提不起兴致来了。
回到了雍月宫,安若子坦虽然很想和西子多聊一会儿,可见西子的表情淡漠,总是发呆,他也只是小坐片刻便离开了。
安若子坦离开后,西子独自一人坐在床边,凝眉思索,怎么办?嫁给安若子坦,她当然不甘心,可不嫁给他,又怎么抱住父王和八皇叔的命?
“龙天行,龙天行……”
她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凤凰宝宝和白猴子可日行千里或者更远,假如让它们去通知龙天行来解围,也许还来得及。
可是……
龙天行曾经帮过她无数次,这次还愿意帮她吗?离开北马国的时候,他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只要她执意返回南戈,他将不再守护于她,从此成为路人,她也发过誓,那是她最后一次恳求他帮忙,她怎么好意思再开口呢?
那么,还有其他人可以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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