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西子觉得,为了公平起见,自主择婿变成比武择婿!”
“比武?”南戈王眸光一亮。
“是啊,父王,这个办法是目前最公平的了。”
西子读读头,目光环视了品宴堂一周,目光落在了花宣冷的身上,继续说。
“报名的百人,不管是断了胳膊,还是断了腿的,都有资格成为南戈国的驸马,花公子韬武略,身手不凡,怕也不会计较和几个泛泛之辈过过招儿吧,也许不用劳神动手,他们一上场,见到花公子的威武,都吓尿了裤子也说不定呢……”
“我呢,我呢!你还没说我呢?”拓跋显真不喜欢安若西子这样夸奖花宣冷,怎么他堂堂拓跋世家二少爷,那些泛泛之辈,会不把他当回事儿吗?
西子又将目光看向了拓跋二少爷,这厮还真不够沉稳冷静,传闻他如何如何厉害,其实是草包一个,怕上台也是花宣冷的手下败将,可她表现出一脸的崇拜和敬佩。
“拓跋二少爷英明神武,出身拓跋武学世家,七国,哪个不知,哪个不晓,什么泛泛之辈也许连台都不敢上,便缴械投降了。”
“哈哈!说的好,花宣冷,你打算现在投降,还是一会儿被本少爷打得投降呢?”拓跋显太过嚣张,直接将矛头对准了花宣冷,还真是不要脸,他若真和花宣冷交手,怕也是躺地求饶的主儿。
花宣冷满含冰霜的美眸一瞥。
“不如我们比武场里见,拓跋少爷,花某愿意领教。”
“好,好,既然花公子和拓跋少爷都没意见,事儿就这么定了,我看……”西子的目光一瞥,看到了座位边花瓶里,插着一面南戈国红色小棋子,她将小棋子从花瓶里拿了出来,轻轻举起,大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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