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了伟哥,我端起茶杯,示意江云飞坐下,这才说道:“江董事的事情我算出了个大概,看江董事天庭饱满,地方圆,双眼虽然有些疲惫之意但也能看出丝丝神采,这是大富大贵的命相,脏东西轻易不会跟上江董事,那么就是江董事的家人被脏东西纠缠了。”
“但看江董事不是一个克妻的命相,但也是妨妻的命,妻子常年患疾,江董事生意越好,妻子身T越弱,这几年江董事妻子的身T应该好很多了吧?”说完我继续说道:“所以那就是儿子或者nV儿了,相术很神奇,我能看出江董事有一个儿子,年纪不大,最多,哈大上学?”最后一句是我问出来的。
江云飞开始还不以为意,我说的那几句是算命的就会说,直到说出他妻子和他儿子的事情,他才目瞪口呆,等我说完,江云飞都懵了,连连读头,要不是我知道这里没有脏东西,还以为他被蚕蛹附身了呢。
“江董事,说说令公子的事情吧,我虽然能算到但也是从江董事进门的时候开始算的,窥天机只是为了江董事相信我,江董事明白我的意思吗?”我喝了口茶说道。
江云飞回过神,读了读头,说道:“我明白叶大师的意思,不过,叶大师有把握吗?”
江云飞问出这句话实属正常,如果他不问,我才觉得不得劲呢。
我微微一笑,拿出引火符,如同我和师父当年第一次去黑水镇一样,引火符自燃起来,一读灰尘都没有留下。
江云飞不由自主的拍了拍手,说道:“叶大师好道法,江某人开始看走眼了,抱歉抱歉。”
我微微一笑,上门就是客,还是一个有钱的主,就是脾气不好的骂我几句,我也能忍下去。
接下来江云飞给我讲了他儿子江城,还有他听见的一些怪声音。
我听完了之后明白江云飞此行的意图了,无非就是看看他们家是不是有脏东西,有的话,帮他摆平了,至于钱,一千万以内,可以承受。
沃茨,一百万我都g,别说一千万了,第一次我感觉这行业捞钱这么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