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漪只能叹气,当初在华国虽然做的也算隐秘,但是如今等到身在局的人回过味来还是锋芒太露了。其实如果容琰怀疑到她身上的话就不仅仅是怀疑她的问题了,而是直接牵扯到容瑾。
容瑾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含笑搂住她轻声笑道:“这个倒是不用担心,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了,若还是隐藏在暗处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既然要争那个位置,就总是要走到光明处去的。不然的话,还有什么意义?总不会是一直躲在黑暗等皇位最后自己落下来落到他头上。
沐清漪读读头,轻声道:“也不知…明天会怎么样?”
容瑾淡淡笑道:“倒了明天,自然便知道了。”
新的一天…几条无b惊人的消息一传出来就将京城里的人们震得头晕眼花。庄王生母德妃南g0ng氏薨逝,皇后周氏杀害贵妃被费去皇后位打入冷g0ng。周家满门抄家打入天牢,前些日子还赫赫扬扬的秦王府换上了新的匾额,负恩侯府。
还有明面上不曾流传的消息:大将军南g0ng绝因为妹妹的遇害一病不起,庄王容瑄被禁足府,连自己母妃的丧事都不能亲自料理。秦王府一脉固然是树倒猢狲散,而庄王府因为失去了南g0ng绝和容瑄两颗大树,独留南g0ng翼一人同样也是独木难支。一时间,人们心的小算盘纷纷打得蹭蹭响,渐渐将目光投向了另一位颇有作为的皇子——端王容琰。
从明面上看,论排序皇长子Si了,二皇子如今的情况也不好说。毕竟是背着谋杀悼恭太子的嫌疑,即使没有证据也难保皇帝不会有什么想法。三皇子多年不上朝,身T也不好,论起来也该轮到四皇子了。论能力,西越帝前面几个皇子的能力都相差无几,除去多病的三皇子,如今依然是四皇子能力最强。也难怪许多人纷纷在暗地里琢磨着改换门庭。
“大人。”一大早沐清漪到了衙门里就觉得气氛有些古怪。果然坐下没一会儿就来事了。
“启禀大人,外面有人告状。”
沐清漪扬眉,看着底下一派恭敬的府丞秦晖,道:“状子呈上来本官看看。”
“是。”秦晖恭敬的呈上一叠状子。
没错,不是一张,也不是两张,而是厚厚的一叠。沐清漪草草的翻了一下,有状告南g0ng家欺强凌弱的,有状告庄王府的人强占良田,强抢民nV所行不法的,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大小罪状,看似毫无关系,但是沐清漪记忆过人早就记清楚了这些人也都是庄王一趟的官员等等,甚至还有状告几年前南g0ng羽纵马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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