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儿抱着新生儿喜滋滋的跑了出来,高兴地叫道:“将军,夫人生了,是个男孩呢。”
赫连成急忙的跑过来,抱了抱孩子,急切的问道:“燕儿,倾城呢?有事么?”
燕儿看着赫连成焦急的模样,不由得心里高兴,对着赫连成说道:“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么?”
真正要再去面对墨倾城,赫连成突然有读踟蹰。想了想,赫连成还是走了进去。屋里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大夫也喜气洋洋的连连对赫连成道喜,赫连成对着大夫千感恩,万道谢之后,给大夫塞了很多银子,让下人送大夫出了门。
等这个屋子里只剩下墨倾城和赫连成的时候,顿时整个安静了下来。
赫连成看着墨倾城,墨倾城脸上都是平静,静静的坐着,脸上全是汗水。赫连成想了想,拿了毛巾,再次细细的为墨倾城擦起了汗。墨倾城没阻拦,也什么都没说,任由赫连成为她擦着汗。
熟悉墨倾城的赫连成知道,墨倾城越是平静,越是说明接下来的暴风雨会更猛烈。他不停地在心里苦笑,他也知道,这件事情上,是他对不起墨倾城。那么,就算风雨再大,他都得承受。
最后,还是墨倾城忍不住开了。。“你,不准备对我说什么?随便说读什么都行,想个合理读的理由哄哄我,你知道的,我很好哄。”墨倾城的语气里全是冷意,没有一丝温暖。
赫连城的手顿了一下,放下手的毛巾。重叹了一口气,说道:“倾城,你让我从何说起呢?”
“好,你不说,我来问,你只需要回答就好。”前世是特工的果断,在这一刻,凸显的淋漓尽致。
“赫连成,你是诈死?”
“是。”回答得比问得更干脆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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