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你但说无妨!”皇后的声音淡淡的,但眼睛却充满期待地看着静安,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
“只是出家人应该根清净,但静思每晚都会脂粉黛泽,然后穿上鲜艳的纱裙,在月光下翩然起舞,这当真是败坏长寿庵的风气!”静安依旧平静地说着,但话里带着不满的情绪。
墨倾舞怔了怔,她怎么知道这件事?自己每次都是到了二更天才出门的,难道这个老秃驴在监视自己?
本来墨倾舞只是一时兴致,才想到在月下起舞,没想到后来竟然渐渐爱上了这种派遣寂寞的方法!
皇后眼睛一眯,严肃地说道:“此话当真?”
“此事是老尼亲眼所见,不敢妄言!”
“静思,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皇后愠怒地看着墨倾舞“深更半夜月下起舞,莫不是想背着齐儿不忠?”
“母后,臣媳不敢,臣媳只是太过思念穆齐,穆齐素日里是最喜欢看臣媳跳舞的!”墨倾舞信口拈来,毫无愧色。
“简直一派胡言!”皇后愤怒地说道:“齐儿贵为皇子,是锡宠臣,继天立极,研读历朝圣训,又岂会沉湎**逸,贪图享乐!”
这番话说得墨倾舞哑口无言,反驳不是,不反驳也不是。若是反驳,就是在说皇后教子无方,若是不反驳,又间接承认了自己对沈穆齐不忠。一时间她只能呆呆地愣在地上。
静安在心里冷笑一声,这个罪名可是比蔑视佛祖,目无人重多了。若是在一开始自己便说墨倾舞的不是,反而遭皇后的猜忌,不如欲扬先抑,先夸赞她一番,然后再杀她个措手不及。
皇后此时已经对墨倾舞厌恶至极,她不请示皇上,直接对住持说道:“根据长寿庵的规矩,思**者该处以什么刑罚?”
“回皇后娘娘,杖刑五十!”住持跪到静安旁边颤抖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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