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睡,刘清被一阵敲门声吵醒,她揉揉惺忪的睡眼,以为是哪个不知礼数的丫头又闯祸了,骂骂咧咧披了件外衣便去开门,掌着蜡烛,外面一片漆黑,却没有半个人影,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又倒头大睡起来。
半个时辰后,又被一阵敲门声惊醒,她确定自己没听错,的确是有人在敲门,慌慌张张穿好衣服,来到门外却依旧没有看到人,她疑惑地看了看四周,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什么也没有。
躺到床上,刘清再也睡不着了,索性读着蜡烛和衣坐在床上,静听起外面的动静,等了半个时辰也不见有敲门声,困意渐渐来袭,不知不觉她又睡着了。
“呜······呜······”朦胧听见有女人的呜咽声,刘清一个激灵惊坐起来,侧耳细听,这声音很是耳熟,如泣如诉,仿佛带着无尽的哀怨,在这静夜里听起来格外耸人。
“谁在外面?”刘清有些颤抖着说道。
回应她的只是更凄厉的哭声。
壮着胆子,刘清决定出去看看,刚起身,门窗就被一阵寒风刮开,蜡烛也被吹熄了,屋里顿时一片黑暗,刘清吓得身子一抖,脸色惨白如纸,睡意顿时全无,她摸索着去关窗子,窗下突然窜出一个身穿白衣,披头散发的人,此人面目狰狞,满脸鲜血,借着月光,只能依稀辨认出是个女人。
人影一晃而过,再定睛窗外已是空荡荡一片,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啊!”刘清惨叫一声,脑子里轰然一响,她仿佛觉得有一双大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抚摸,顿时全身上下都冒出一粒粒鸡皮疙瘩,摇晃了几下,跌坐在地上。
“夫人!”几个丫头闻声赶来,见刘清吓得缩紧了身子呆在墙角,惨白的脸上一张唇轻微地颤抖着,显然是受了极大的刺激。
“你怎么了,夫人?”一个丫头走上前去,试图要扶起刘清。
“走开,不要来找我,走开!”刘清像疯了一样推开那丫头,颤抖的手在空胡乱地抓着。
夫人这是怎么了,撞邪了吗?丫头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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