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成脱下自己的外衣,坐**,将床上的人紧紧搂在怀,又用被褥将两个人紧紧包裹起来。
“还冷吗?”赫连成一边搓着墨倾城的肩膀,一边低声询问着。
墨倾城不自觉地往赫连成的怀靠了靠,不再说话。
“叩叩”,门口传来了有规律的敲门声。赫连成轻手轻脚地将墨倾城放回在床上,放轻脚步打开了房门。
门口是一个念过半百的老头,身上背着一个药箱。
“胡太医,你来了。”赫连成轻声说了一句。
胡太医朝着赫连成读了读头,就走进屋内。
拉过墨倾城的手拔了把脉,胡太医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说道:“这位姑娘原本就身子虚,之前又落了水,寒气侵体,才会感染了风寒。老夫开几剂药方,调养几天就可以了。”胡太医说着,拿出笔墨纸砚,在一旁的桌上写下了需要的药材。
“多谢大夫。”赫连成收起了桌上的药方,送胡太医出去,顺便将药方交给了手下的人,让人立即煎药。
昏迷的墨倾城只觉得浑身忽冷忽热的难受之极,在床上翻了个身却依然没有办法摆脱这种难受的感觉。
“倾城,喝药。”迷迷糊糊,有谁和她说了句话,随即,温热的唇瓣就贴上了自己的唇。略带苦涩的味道从对方那里传来。墨倾城下意识想要抗拒,舌头被人狠狠抵住,墨倾城反抗不得,被强行灌入了不少药汁。
墨倾城咳嗽了几声,赫连成耐心地帮墨倾城拍了拍背,扶着墨倾城躺会床上。
对于自己的举动,赫连成都觉得有些奇怪。他自认为不是一个温柔的人,可是对着墨倾城,他却愿意小心翼翼照顾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